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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六班的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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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斎(1)-他的背後

兩三個月前吧,在某討論板看到了某文章,當時的確是難過了一下子,但也就是那麼一下子,我隨後很快地就把那篇文和那種感覺擺在一旁
前幾天又意外地在同一個地方看到了那篇文,然後,這次難過了很久很久,直到現在
 
而那文,也只不過就是一位曾經熱愛但現在冷卻且反過頭發出一些反對聲調的“前”迷以及其它一些或許和我一樣難過的現任迷所發表的文
可能是很久前的討論了吧,只是我最近才看到而已
 
這樣的文在任何地方任何時間任何人的身上都可看到,沒什麼大驚小怪的,當然也不犯法
 
那麼,我難過也沒什麼大驚小怪吧!我難過也不犯法吧!
 
對,我沒資格生氣,我只能難過而已~
 
其實從頭到尾我也沒看過最早那篇原文,看到的也只是人家轉來的其中幾句話和大家的討論,不過那幾句話就夠了
 "看似清澈的雙眼裏,卻隱藏了什麼..."
 
"笑裏藏刀?"
 
"笑容的背後,有太多的汙垢?"
 
原來,萬斎是一個喜歡他的時候瘋狂,不喜歡了就會產生這樣感覺的人啊?
那我會不會未來有一天,也對他產生這樣的感覺? 會不會? 會不會?
 
他清澈的雙眼裏有隱藏了什麼嗎?
當然有,怎麼會沒有!
 
他清澈的雙眼裏隱藏了傳承,壓力,重擔,深層思考,熱情和現實
 
我其實多希望他不要有這些,不要想這些,這樣他的雙眼就可以理所以當然地成為別人認為的那種清澈.
 
他隱藏在雙眼後的那些是誰給他的?
是家族給他的,是社會給他的,是那個圈子給他的,當然也有部份是我們給他的.
 
如果沒有這些也沒有我們,他就輕鬆愉快,他就想玩就玩,想鬧就鬧,想駝背就駝背,想偷懶就偷懶,想墮落就墮落,想糜爛就糜爛
他就只要朝九晚五賺錢養老婆然後陪小孩子做功課
他的眼神就能真正的清澈了
 
我其實也多希望他能這樣~
 
他是平凡人沒錯,他要不是凡人,我們又怎麼會這樣地喜歡他?
他的無瑕是靈魂,不是皮相
我們當然兩個都愛
愛他一頭看上去又硬又捲的頭髮,愛他越來越差的皮膚,愛他指節彎曲變形的雙手,愛他滿臉大大小小的痣和總是不刮乾淨的鬍渣子
當然,他的長脖子,斜肩膀和他意外ぷりぷり的屁股我們也愛
 
我不知道他笑容的背後有什麼汙垢,我只知道他笑容的背後有很多的痛苦和眼淚,還有很多的寂寞
 
他一個人時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嗎
 
他的寂寞當然不是因為那些痛苦和眼淚,他的寂寞是因為有些人認為他的笑容背後藏有汙垢~
 
我甚至開始懷疑他有沒有曾經因為這樣的寂寞感覺而像個小孩子一樣抱著媽媽或是老婆哭泣~
 
我也希望有,因為他是凡人啊~
 
我不敢立下承諾說我會喜歡他多久多久,我也不敢拍胸脯說我對他付出了多少的愛和深情,我或許只算花痴吧,只不過是個想得多一點,話也多一點的花痴而已!
 
但是我會記得他
 
我沒辦法忘記人生中曾經走過的歲月,所以,我當然也無法忘記
 
他是奇妙的, 讓人可以不常掛在嘴上, 卻能一直記在心上
 
從年初到現在為止,他在我心裏留下的痕跡並不是最深的,其實他也永遠不可能變成我最深的一道痕跡,但是那又怎樣?
只要刻下了,就永遠存在了,差別只是深淺而已
 
他現在還很深,我要告訴自己,當我有一天不再喜歡他了,並且開始想要說他的不是了,那我一定要先強迫自己忘了他~
我不要讓那些批評他的話從我這一張曾經那樣說著愛他的嘴裏說出來!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笑裏藏刀,這四個字的意義甚至開始在我眼前模糊了起來
 
笑裏藏刀,就是說他在台上帶著笑容表演,但那感覺卻銳利地讓坐在電腦前看著營幕的我心痛嗎?
 
所以我最近看陰陽師才會有這種感覺嗎?
是啊!他不是明明像含著花蜜一樣地笑著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真的必須說,我討厭這把讓人心痛的刀了!
 
我相信萬是有心機的啊~這世上誰沒有?貓狗都有!!
 
我會想著他若出了兩本類似的書是為了賺錢?我會想著他拍電影時想和大家都混熟是因為想要藉機學習一下別人的演技?我會想著他其實自己也知道很多人喜歡他的臉,所以他可能偶爾也會利用一下這一點來用在推廣狂言的道路上?我甚至還想著他當初要交女朋友時是不是也千挑萬選,要挑一個樣貌好個性好,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女人,這樣生出的下一代才能有更好的外在條件站在台上,而當人家提起他野村萬斎的妻子時也讓他臉面有光?
 
如果是,那這些就是他的心機
 
但那又怎樣?
 
這樣想會很可恥嗎?
他是凡人啊,每個凡人都要有這樣的心機才能在這殘酷的社會上存活下來
 
假裝自己沒有這些心機的人才可恥,硬要求別人不該有這些心機的人才可恥!
 
他能把晴明演得入木三分,大概因為他和晴明一樣寂寞吧!
所以那可能不是演,他本身就散發出那樣的感覺了~
 
可是他還是不停歇,像個又忙又累又傻的陀螺,拼命地轉,想轉出自己的一片熱情,也想轉出讓大家都能接受的新天地
 
被汗浸濕的,又忙又累又傻的陀螺
所以他當然不可能擁有完全清澈的雙眼了,因為他眼裏隨時都會佈滿血絲!
還有附屬品,就是兩抹黑眼圈和越來越深的魚尾紋!
 
我真的沒資格生氣,所以我難過和心疼
 
他不能被這麼說!他不該被這麼說!
即使他是凡人也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他可以被說長得醜,可以被說技藝不精,可以被說脾氣不好,可以被說能力不佳
 
但是不能被說笑裏藏刀,不能被說他當面給不是對手的人難堪,不能被說他笑容的背後有太多污垢
 
沒有真相之前誰都不能這麼說!不能不能不能!
 
我想原發文者可能只是舉了這些例子來說明萬斎也不過就是個凡人
但是這言詞太犀利,是文字裏的刀~
 
的本質是美好的
他的外表有多美,他的內在就有多美
 
他可能有著和純淨外表不符的想法,和純淨外表不符的作風,但我卻堅持地相信,他有著一個和純淨外表相同純淨的靈魂
 
以上喃喃自語,不關別人的事,也不關萬斎的事
 
萬斎是有純淨靈魂的男人,永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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